仍然不顺
已经三个多月了,我那所谓“送修”的手机就像送命一样下落不明,而自从这手机坏掉之后到现在我一直霉运不断。
前天去工厂,同去的那位泰国人说他儿子两个星期(后来证实是我误听,其实是两个月)前感染了H1N1流感,然后从当天晚上到现在我就发现嗓子不舒服、鼻塞流鼻涕——有轻微感冒症状……希望我只是巧合地感[......]
已经三个多月了,我那所谓“送修”的手机就像送命一样下落不明,而自从这手机坏掉之后到现在我一直霉运不断。
前天去工厂,同去的那位泰国人说他儿子两个星期(后来证实是我误听,其实是两个月)前感染了H1N1流感,然后从当天晚上到现在我就发现嗓子不舒服、鼻塞流鼻涕——有轻微感冒症状……希望我只是巧合地感[......]
今天中午收到噩耗,四舅昨天晚上因病去世了。
他去的很疾,说是肝和肾方面的病,可能是急性肾衰竭。而且就在昨天夜里,他被送去火化了。因为他死在异乡租来的房子里,我外婆和二姨可能还要在那里住,害怕房东知道屋里死人会觉得晦气而惹出很多麻烦。迫不得已。
生时是个穷光蛋,死去时不值一钱的,如草芥如敝[......]
哲学家应当多半出生不幸当中,或至少经历过,因为人生的或真或假的低谷是多容易让人胡思乱想,陷入那些永远没有答案的问题。
此刻,我面对这样的谜题。突然间,我不知道人生的意义到底是什么?我活这一世究竟有什么目的什么用?除了给无数的人带来麻烦和灾难、花费粮食和水,我还非得要像上班一样走完这一程。还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