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談中國古代政治制度之優越與否

若對中國歷代政治制度與社會體制的真正模樣有所了解,而不只是聽信「兩千年封建專制」這樣的宣講,可知中國古代政治制度曾有極大的優越性,至少從秦至明前仍然如此。

其主要在於郡縣制度以及文官制度。尤其文官制度,讓全國的知識分子以相對公平的方式被選入政府服務,直接參與實際政治,以其時代背景而已,似無更優之民主方案。文官制度之演變本身——即從「察舉孝廉」變至科舉「明經取士」——亦可反映制度對更加民主化的不斷探求。

而其結果,中國非以武力征服,而以其文化昌盛、經濟繁榮,屹立於世界最強國家之林千數年——尤其考慮到世界其他的帝國多短命,也未必算得真正的國家——中國古代政治制度之優越性可知。

反觀歐西,古希臘在彈丸之大小的城邦施行之貴族民主且不論,其後長期在皇權及教權之重壓之下,其千百年之政治努力始終着眼於如何對抗王公貴族以及教廷。安內尚有不逮,談何優越。及其開民主, 對抗仍爲基調,並影響此後對學術界之政治視角。

而其後之興盛,與其說得益於政治制度與資本主義,不如說得益於地理大發現以及全球性的掠奪與殖民。初其時,經濟倒推政治變革之勢更盛,而非政治促進經濟發展。現在所鼓吹的,更像是「搶劫發家,合理合法」。

阿拉伯人與中國人都更早有過自己的地理大發現時代,但未產生出的類似的結果,其原因很多,如經濟重點不同、如並無一路佔領一路殖民,但無論如何,若簡單歸因於政治制度之阻礙,是值得商榷的。

至明以後中國之迴光返照及衰落,倒確實是政治制度之反動——一反傳統,走向中央集權,此節值得反思。但凡制度,久而必生流弊,因改革再獲新生。中國古代政治制度千餘年的不停變革,已證明自身的包容性與活力,若未受堅船利炮之擾,未嘗無自愈之可能,一如歷史上曾數次發生過的。

及滿清面對歐洲列強一敗塗地,真是敗於政治制度歟?只是因為我們比他們老而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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