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蛋饼快速煎制法

小时候爸爸做过的鸡蛋饼,我一直记得那味道,甜甜的,还有浓浓的鸡蛋香。 前两天实在懒得做饭,又心血来潮,就尝试学样煎饼,结果发现其实很简单,第一次做也不过用了15分钟左右,而且味道非常好,与回忆中的一样。

这里分享出来,一则炫耀一下,二则将这美味的快餐食谱分享给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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材料:

  • 面粉:随便什么小麦面粉都可以,从营养角度考虑用粗面粉会更好些;
  • 鸡蛋:2-5个,取决于面粉多少以及个人口味;
  • 白糖:少量,视个人口味酌量添加;
  • 食用油:少量。

 

做法:

  1. 加面。根据个人食量将面粉倒入盆或者大碗等容器中,放入的量依据各人食量以及经验而定。初次试验时可以少量,但请注意面粉加入水开始搅拌(和面)之后即不宜再加面粉,否则前后面粉可能不“和谐”。
  2. 打蛋。在面粉的中部“挖”个坑,然后将鸡蛋打入其中。
  3. 加糖。将白糖放入,放入的量凭口味以及经验,初次试验时可少加(淡味也比太甜好些吧)。
  4. 搅拌(和面)。先用蛋清来搅拌,如面粉较多可再少量逐渐加清水,直至面粉与鸡蛋以及水充分“和谐”,并且面饭呈浆糊状即可(宜稀不宜干)。注意无论顺时针或逆时针尽量以同一方向来搅拌(原理尚不明)。
  5. 煎制。热锅(炒锅平底锅均可)后加入少量油,油热后将面糊均匀摊入锅中。尽量平摊,以免饼某部分过厚不均匀,并注意翻面。煎至饼呈金黄色且蛋香四溢时即可起锅。

大功告成。

油煎的蛋饼虽然好吃,但吃多了可能会有些烧心(腻),所以可以按照统筹方法在和面前就用高压锅(用其他锅煮时间恐更长)煮粥,饼好的时候粥也就位了。另外,也可以往煎饼后盆内剩余的面糊中掺入水,然后上锅煮,即可成面糊汤,也可发挥同样功效,即所谓“原汤解原食”是也。

停电后

昨天晚上,这里停电了。

虽然只是这一个单元断电,但在这个年代,在广州这样的城市居然还会停电,真是意外。广州真是无所不能城市。

窗外还是灯火通明,那家夜总会的叽哇乱叫也没停止,但在屋里我却点起了久违的蜡烛。黑暗中的烛火神秘又迷人。

我又回想起小时候玩蜡烛的情形。好久好久以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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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題與曆史

不少網上論壇曆史版塊中的話題充斥著轶事奇聞,比如“李莲英是怎样给慈禧太后洗澡的”、“古代皇帝的情色图片”、“周总理生前想见的最后一个人是谁”、“毛泽东:贺子珍是对我最好的一个女人”、“风流大唐-李世民和他的子孙们的欲望唐朝”云云,曆史呈現出怪力亂神般面貌。讓我聯想起小時候車站碼頭夜市街邊的那些聳人聽聞的用來打發時間的“雜志”,甚至與現在仍充斥在北京地鐵裏的那種經常發佈“劉德華死了”這類消息的雜志也相去不遠。

事實固是曆史的基本,且不論這些野史秘聞是否真實,即便真實,這些真實如若不經一史觀統轄下的思考與分辨,除了有資于茶余飯後的閒談,更無意義。然中華民族之所以成為中華民族而非猶太非盎格魯撒克遜,中華文化之所以成為中華文化而非羅馬非印度,全賴我們過往數千年之曆史。

現國人多不知國史,更不論國史在此間尚有被歪曲之嫌,而大眾對歷史僅有的興趣卻被引向這些奇談怪論當中,進一步者則糾結于細枝末節之考據,而更糟者則仍保有著數世之前所形成的史觀并不斷斷章取義地加入西方的“新”價值與判斷來痛陳我國史之不堪。時代已經進步,縱是西人對歷史的看法也已經歷幾代的更新與進步,而國人抱殘守缺仍樂在其中——只是其所抱之殘缺恐並非我國史之真相。

退一步講,若將這些八卦般的歷史故事視為藥引,善加利用而引人去瞭解歷史的全貌與真相,仍不失為一種有益的途徑。興趣是學習的基礎,我對曆史的興趣也正因為我不知道,而且想知道。瞭解的漸漸多了之後,自然會發現史實固只有一而史觀可有萬,學者屆時即使仍抱定其所被教授的歷史為正確,也未嘗不可知道此歷史有更多的解讀,甚至大相徑庭的看法,并終能自行判斷。國人對國史真正有所瞭解之後方可以樹立對國家的熱愛與自信,而終得漸漸消滅我們心中的自卑與媚外。這道理與男女間交朋友無異,必經由認識而有瞭解并深入瞭解才可能真正建立起愛情,否則這“愛”便成無本之木,成為一種商業的愛,如同農人之愛其牛。

反之,若國人對于曆史的興趣滯留于此等秘聞怪談,而置我國久長豐富的曆史于不聞不問,長久下去,中華文化便更難為繼,最終變得除卻血統之外,中國人恐將難勝任中國人之稱謂。

而造成這般苦局者,衆人之外,學術機構裏研究中國曆史的專家學者,即便不考慮史觀之限制,他們並未曾承擔起以中國曆史教育普羅大衆的責任,反使曆史成為衆人眼中一埋藏于故紙堆中的雞肋,躲之惟恐不及,更無興趣去啃。歷史並非只是書本,更不只是時間地點人物起因經過結果,歷史者,即是文化,為中國民族數千年所傳承延續的文化與傳統,斷不可輕棄。

若真有“中華民族偉大複興”的一天,當不僅得力于精英分子之不懈努力,更有賴于每個國人都能堅持好好地做成一個中國人。大家在發憤向前之余,不應忘記回頭看看自己從何處來,否則最後落得空歡喜一場也非不可能,若用孫中山先生的話來說,不如謂此“成功”不過是中國社會從次殖民地化掙扎向殖民地化的一種可憫與可恥的努力。

此引錢穆先生《國史大綱》前言與諸君分享:

一、當信任何一國之國民,尤其是自稱知識在水平線以上之國民,對其本國以往歷史,應該略有所知。

二、所謂對其本國以往歷史略有所知者,尤必附隨一種對其本國以往歷史之溫情與敬意。

三、所謂對其本國以往歷史有一種溫情與敬意者,至少不會對其本國以往歷史抱一種偏激的虛無主義,亦至少不會感到現在我們是站在以往歷史最高之頂點,而將我們當身種種罪惡與弱點,一切諉卸于古人。

四、當信每一國家必待其國民備具上列諸條件者比數漸多,其國家乃再有向前發展之希望。

可持續?發展?

因機緣巧合,2004年我便誤打誤撞進入了企業社會責任(Corporate Scocial Responsibility, CSR)領域并工作至今。說來時間並不算長,但考慮到這一領域本身也很年輕,所以也勉強可以誇口說有幸旁觀了CSR在中國的成長與發展。

CSR不是一個很大的圈子,這些年來,總有一些話題翻來覆去地被這領域里的精英們含在嘴裡捧在掌心,比如勞工權益、童工、結社自由、勞動合同、勞工關係、社區關係、供應鏈管理、節能減碳、可持續發展等等。如果膚淺地為CSR做一個注解的話,這些詞就差不多夠用了。而且有意思的是,從2004年CSR在中國被一個不知所以然的SA8000點熱開始,這些話題出現的頻度並非一成不變,側重點漸漸地從勞工問題轉向社區和節能減碳之類,而包羅萬象的“可持續發展”現在在CSR領域里愈發炙手可熱。不過這一趨勢(如果可以稱之為“趨勢”的話)並不表示勞工問題已經解決了所以我們正昂首邁向更高層次的目標,不,邏輯是我們盡力了,但勞工問題很難根除,那我們來談談別的吧……更好玩的是,現在勞工問題、勞工關係又開始發光發熱了。

開玩笑地說,如果要給CSR的行業分一個類,它最好的歸屬應該是時尚業。因為它年年隨著經濟環境、大品牌的喜好甚至是一些精英的夢而轉變,而上有所好下必從之;另一方面它同樣有輪回與返古的特徵,時尚味十足。

當然,玩笑歸玩笑,這個行業經此數年也並非沒有長進,至少他們形成了比較統一的口味——可持續發展。

 

與CSR一樣,這概念仍然是舶來品(我愈發覺得西方人極其喜歡和擅長創造概念),而促成這些概念產生的主觀因素以及客觀因素也無一不是他們同船的乘客——越來越低的訂單價格,越來越高的要求、越來越多的工業污染產生自為他們生產的產品。現在揚起可持續發展大旗的也正是西方人,不知是不是因為他們先知先覺地感到了如同《後天》和《2012》那樣的危險。

就供應鏈而言,在現實可操作的環境下談可持續發展,其關注實與先前的CSR並無多大差異——至少我是如此看,不過重心似乎傾斜于環境保護方面——相比起中國工人的工資,自己未來的生存環境恐怕更需要操心;而其遠見與魄力以及實施的力度也似CSR前輩一般的疲軟。身在其中者苦惱的是這條供應鏈末端的那些傢伙并沒有與其相同的高尚品德而至使執行乏力虛與委蛇,但若跳出此圈看,其實這病根並非在於這些蟻輩的道德水平,而在於工商業文明本身,所以任何人也難免有心殺賊無力回天之浩歎。

西方的資本主義的工商業文明發展了幾百年,他們的日子越過越好,看起來也救活和感染了整個世界,可隨著越來越多的國家沉醉于這炫麗的物質文明并奮力追趕,則結果必將如甘地所言,整個地球也不夠用來支持他們的發展。工商業文明一開始便將人類與整個自然界劃分在完全對立的兩面,因為其本質在於攫取,於是只有人擋殺人佛擋殺佛;因為其所追求者在於利益(或言利潤),所以他們不可能停止壓低供應商的訂單價格,不願意為供應鏈末端的工廠提供資金和技術來降低對能源的需求和對環境的破壞,不願停止推三阻四而明確地承諾降低碳排放,捨不得將有助於節能減排的技術免費分享給那些需要的國家……越是高層的精英越醉心于空談和粉飾太平,卻對這末端的種種實際情況與困難全然不知不問,所以,真正有用的實事其實很少發生,而有遠見與魄力者更是罕見。

——他們甚至花大把錢研究未來怎樣將人類搬到月球、火星或者別的什麽鬼地方去的逃難計畫(這必然是假設于我們終將把這地球玩完。),而不願意停下來反思造成目前結果甚至將來更可怕結局的發展方式。——或許,太遲了,我們已經停不下來了。

而世界各地CSR領域從業者以及那些NGO們,他們(我們)現在的工作如同遛狗時替狗收拾狗屎,無論再努力再有成效,也不過是在更糟糕與糟糕之間做些掙紮,為人類多爭取一些時間而已。不知道能否明白,在工商業文明的發展模式下,可持續發展是不可能的,除非,除非西方文明能接受中華文化“天人合一”的信念而放棄與自然界的對立,看清人類在宇宙與自然界中的位置,約束對物質以及不斷追求物質的放任;除非科學突然大躍進,讓我們可以采太陽光為能,化二氧化碳為寶,變海水為可飲;再除非人類滅絕,自然再選擇別的演員重新排一出《文明史》。

無論怎麼樣,我知道我是等不到那一天了。

八卦一则

之前数周来昏天黑地的瞎忙总算迎来了今日的“盛典”,而活动的“成功”使得我顶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终于可以放假,之后至少半个月内我终可以稍稍喘口气休息一下了。

以上只是背景,因为今日八卦的重点无关工作,而是借着这会的机缘,我今天意外地遇到一个人。下午时被邀请作为演讲嘉宾的北大深圳研究生院一位J先生来到会场,随行两人,其中有一位老人家,头戴一顶AT&T标志的棒球帽,背个双肩运动包,在房间里仍然戴着一副墨镜,衣着随意,脚上还穿着运动鞋。看到这位的打扮和举止,我的第一感觉即是此人若非土老帽,便是个人物。果然,稍后J先生悄悄介绍说,这位老人家是富士康(Foxconn)的创始人之一……听到这里方知我猜测不错,不过虽然这名头已经足够响亮,但我也并不太以为然。——感觉这位不请自来的老先生仿佛本是被J先生借来与参与这活动的其他政府人员打交道用的吧……

与这三位来宾闲谈间,觉得这老先生的举止言谈不俗,当时料想必是台湾人的文化背景以及其经历所幸造就。记得老先生有一句揶揄之语,说很多(国内)商学院教MBA的教师,其实除了从学生身上,自己却连一分钱都没挣到过……此语颇中的。

后来,这位老先生补送上名片给我,上书 台大机械系新能源中心 白先声。

白先声。看着这名字我总觉蹊跷,或因与“白先勇”太像,我在想他们两人是否会有些关系?所以立即手机上网搜索了一下,结果大出所料,如果网上信息不虚的话,这位老先生竟是白崇禧先生的次子。这个发现顿时让我非常激动。

小诸葛白崇禧,在我们的“正史”里着墨不多,寥寥数笔也无不勾勒出一个反面角色的奸猾形象。可因为我近来常关注(被雪藏的那部分)近现代史,尤其又看了唐德刚先生记录李宗仁先生口述的回忆录,才渐渐看得到一个稍更丰满一点的白崇禧——李宗仁的亲密战友,助力李统一广西,后与李被合称为“李白”;在蒋中正北伐时任总参谋长协调各派系之力量对北伐不可不居功;抗战时仍然驰骋疆场,与李宗仁合力指挥了台儿庄大捷,后担任武汉会战的指挥,还是大名鼎鼎的昆仑关大捷的总指挥……

虽然我对白崇禧先生的了解仍旧不多,但不影响我对其之景仰。在我正打算了解更多白崇禧先生的事的时候,万万没想到,本该离我无穷远的白先生却通过白先声与我建立了那么飘渺的联系——虽然稍纵即逝。

于是,我对这位白老先生的看法立马从对一个成功企业家的尊敬变成了一种间接地对惊天动地的历史的致敬。那之后我一直很激动,坐立不安,一直想上前去搭讪,也想一起合影留念。如坐针毡地等到最后一位演讲者说完了谢谢,活动结束,我立即走到白老先生面前,欠身问道,“请问您父亲是不是白崇禧先生?”云云。

事后与几位朋友谈及此事,都怪我此话问的鲁莽,太过唐突。想想也是,如果有陌生后辈这样问我,何况是如此复杂一个人物,怕也不便多言吧。当时,白老先生只是淡淡回答说是其“本家”,都属广西白氏。意思等于是否认。这话一说完,我也愣在那里,不知怎么接才好,几秒钟之后只得悻悻退开。

这是一次令我相当激动的意外遭遇,并不是因为他可能曾是富士康的创始人,而是因为他是白崇禧先生的后人——我相信,除非是钱穆先生的后人钱易,即便面对面碰到周杰伦,哪怕是胡爷爷,我也不会这般激动——可结果却是碰了一鼻子灰,心情可想而知。我必须再次反省我的沟通能力,似不该那么鲁莽地提问,恐也不太合时宜,但不得不说白老先生的反应和态度多多少少令我这后生失望。

事情已经过了七八个小时,我仍然怀着同样激动的心情记下这桩八卦,算是雁过留声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