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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五月, 2008


加油 汶川

[Audio clip: view full post to listen] 发生了什么? 2008 年 5 月 12 日 14 时 28 分 04.0 秒,四川省汶川县发生 M8.0 级地震(北纬 31.0 度,东经 103.4 度)。直接死亡人数 XXXXXX,受影响者不计其数。 汶川现在需要什么? 交通设施与开路装备及人员、救援人员与设备、医疗人员以及设备和药品和血液、帐篷、食物和水、精神。 我们可能做什么来帮助? 比如捐款捐物、专业知识与技能援助、献血、志愿者等。 查看汶川地震灾情大图 已得到授权的地震救灾捐助账号列表(来源自招商银行官方网站): 所有通过银行进行的赈灾捐款均免收手续费。 1、中国儿童少年基金会募捐账户:开户名:中国儿童少年基金会赈灾募捐帐号:860582626510001开户银行:招商银行北京分行长安街支行 2、中国红十字会总会救灾专用账号:户名:中国红十字会总会人民币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北京分行东四南支行账号:0200001009014413252外币开户行:中信银行酒仙桥支行(CHINA CITI BANK H.O.IN BEIJING, SWIFT:CIBKCNBJ)账号:7112111482600000209 3、中国红十字基金会救灾专用账号:户名:中国红十字基金会人民币开户银行:中国银行北京分行账号:800100921908091001中国工商银行北京东四南支行账号:0200001019014483874中国建设银行北京朝内大街支行账号:11001070300059000427外币开户银行:中国银行(BANK OF CHINA, BEIJING BR., SWIFT:BKCHCNBJ110)账号:800100086608091014 4、北京红十字会募捐账户:开户单位:北京市红十字会募捐账号:11001005100053004066开户银行:建行北京前门支行 5、中华慈善总会募捐账户:户名:中华慈善总会人民币账户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北京西四支行账号:0200002809014450409外币开户行:中国银行总行营业部(BANK OF CHINA,H.O.IN BEIJING, SWIFT:BKCHCNBJ)账号:00100914908091014 6、成都市捐助账户:(1)户名:成都慈善会开户行:中行东城根街支行账号:国外汇入(8373)03265408408091001,国内汇入(028)03265408091001;捐物地址:成都市百花西路5号(市社区服务中心内);捐赠及咨询热线:(008628)87030103,(0086)13709008858(24小时接听);传真号:(008628)87030102。(2)户名:成都市接收捐赠工作站开户行:工商银行马道街分理处账号:4402242029100002051 7、湖北省捐助账户:(1)账户名:湖北省备灾中心账户号:421864546018000445566开户行:交通银行武汉分行卓刀泉支行(2)账户名:湖北省慈善总会账户号:42186454018000662864开户行:交通银行武汉分行卓刀泉支行 [...]

一首簡單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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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professional

[Audio clip: view full post to listen] 我一直以自己的“professional”沾沾自喜,可事实上,我远没有我想象的好。我犯了一个错误,是我进入 B 机构以来最严重的错误。(如果我记错了,那我就更加罪恶滔天。) 如果对错误进行描述,第一,我没有将一次培训的时间更改直接通知任何参加培训的工厂,以至于今天在出差时接到办公室同事的电话说有工厂的人懵懵懂懂地找去“培训场地”了——结果当然是白跑一趟,可能还是不远万里地;第二,在半个多月的时间里我没有为这次培训找到一个场地,甚至没有花时间在这件事情上。以及之前我并没有很及时地向各方通报相关的情况,甚至我至今也不知道至今为止到底有多少报名者。一团乱麻。现在所有的客人都很愤怒。 我可以为错误找一些理由,比如说这培训的组织工作经过了三个机构/人,以至于我不能准确掌握所有工厂的信息,以及我将更新的信息发给了其中的一个人便自以为是地认为这次传递等同于消息传达到了全体工厂;以及,我太累了……但理由是完全没有意义的,因为我承认更大的原因在于我自身——我并没有投入足够精力到这件事情上,没有任何计划,我的多数判断是基于假设,缺乏主动性的沟通……总之,对这件事情的处理非常失当,非常的 unprofessional。 这件事使我陷入了深深的自责。这并非是因为我犯了这个错误本身,而是为什么我会犯错误;以及联想到我犯了远不止一次把一件事情拖几个月都没有做完那样的低效率事件。我首先想到的是如果 Lucy 知道我是怎么做这些事情的她一定会失望的,完全违背了她对我的教育——计划性和效率。……可如果她真的在这里,我真的还会犯这样愚蠢的错误吗? 也许这件事其实并没有我现在所想象的那么严重,但是我真的难过。也许是因为我真的太累了,我的心理防线再也无法坚守。一切滔滔。 我现在躺在老板办公室的沙发上,看着窗外的白云山,以及时时从山顶上掠过的下降的大飞机,天色渐黑,星星点点的灯火亮了起来。   是人就会犯错误的,这也是 Lucy 教育的一部分,而且还是很重要的一部分,因为犯错误的人才长得快。今天会过去,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我也尽我所能地采取了补救的办法,只是,我现在真的很难过。

金莲花瓣

[Audio clip: view full post to listen] 五月三日在澳门一日游,如果用一句话来形容,那就只能是“what a shopping tour!” 如果可以再多说几句,澳门真是很小,但却没有因为小而获得安静;小小的城市里同时容纳了遍地开花的赌场以及遍地开花的教堂——有趣的矛盾。 在我的既有意识形态中,赌场的罪恶等级是与地狱类似的,于是澳门的情景好象是耶稣与撒旦共处一室。作为一个匆匆路过的人,我无法了解他们之间是否和睦,但我会觉得这很有趣与新鲜。或许,我已经习惯于接受白就是白,黑就应当被洗白,对立是不正常的。不过,这两者一起存在是否也算是一种折衷的和谐,让地狱观光客得以寻求灵魂的救赎,在之前或是之后。 在大三巴牌坊后面不远处是一座圣安东尼教堂。以教堂本身而言,圣安东尼外表是很不起眼的,甚至让我觉得“劣质”,唯一特别的是建筑的装饰、门窗和钟等都使用了一种或蓝或绿的颜色(这种颜色叫什么名字?),这在教堂建筑中应当不常见。圣安东尼教堂前面有两个门,右侧的门小些,通向一个同样较小的堂,一些我不太熟悉的圣象在前方,下面有不多的若干排蓝色的椅子,墙壁是白色的,右侧还有窗,是一处明亮的所在。小堂左侧有三道门,与教堂前面的较大的门通向同一个“宏大”的大厅,这里应当是教堂的主体所在。比起旁边的小堂,这里更高更深也更暗。两壁有四个嵌在墙内的圣象,前面分别有很多蜡烛和一条小小的用于跪拜的包软皮的架子。在教堂正前方也是离大门最远的地方,高高在上的是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下面有蜡烛与鲜花。剩下的空间则被一排一排一排的座椅占据了。和电视里看到的类似,座椅是常常的一条有靠背的凳子,但前方有一条与椅子同长的“几”,用来放手或是放圣经,而座位脚部分的前方也是一条长长的包了海绵与皮的长垫子,应当是用来跪拜的。 这是我第一次进入一所仍然在执行教堂功能的教堂,而且圣安东尼也敞开大门,欢迎所有人随意进入,包括我这样的游客。一进到教堂,耳根立即清净了许多,但开启的窗外仍然有很多市声也一同进入了教堂。我进入的时候教堂里只有两个人:一位工作人员穿着普通人的衣服在忙碌着添油加蜡,我开始还害怕她会指责我们擅闯,但什么都没有说,甚至没有特别看我们一眼;另外在第一排坐着一位穿白衣的“老”妇人,静静地,长久地,可能正在进行一些我不理解的宗教行为。我放下相机,坐在她身后,望着她以及她身前的同样被钉着不动的耶稣,然后轻轻地有一对中年夫妇走过我旁边,在我与老妇人之间的位子旁站住,用不同和姿势与高高在上一动不动的耶稣打了个招呼——一个人微微鞠躬,一个人人则还加上双腿微蹲的动作——然后坐下来,把头低伏十指交叉…… 我试图——或者说,假装——与他们一样体会这种庄严肃穆,体会这种难以言状的心情,但实际上,我做不到。我可以很安静,但却不代表内心的平和。我承认我离耶稣还有很远的距离,假装不来。 写到这里我突然想起了在凯里有一座魁星阁,我们本地人把它叫“大阁”——好像是民国时一位道士筹建的。现在是很少人去的山顶公园,但在我小时候还是很热闹的,尤其是到了什么观音菩萨生日之类的日子,更有很多人跑到阁前烧香磕头,很是虔诚。我不知道阁中的三清如果能看见,会做何感受。烧香拜错了庙门?所以我一直很不屑,认为那是迷信不是宗教,甚至是“行贿”。不过现在不这么想了,我们其实都是游客,每人拿着各自的旅行手册。 事实上,我们没有按照旅行手册行事,甚至没有仔细研究地图,信步乱走而已。我想旅行手册是帮助游客证明澳门本身就是一座殖民历史的大博物馆,而我想知道点别的。(如果你看过每周六晚上八点星空卫视的《冒险王》,你应当更明白我的所指。) 但是,在非常有限的时间内,这样漫无目的的到处乱走并没有达到预期的目的,只不过是让人重复地在某个地区转圈,耗尽精力。事实再次证明我不是一个好导游,我是乱走王。 在转圈圈的时候,我注意到了澳门的褴褛、老旧与狭窄。我敢说,如果她不叫 Macau, 没有人会知道和关心这个地方,现在它却得到了超乎想象的关注和帮助,但似乎这并没有改变太多。我去香港的时候,我一出火车站就感觉到“我到香港了”,而从横琴出关后,我却在问自己“我到了澳门了吗?”澳门与香港有太多分享:一样的货币、一样的报纸杂志,可能还追捧一样的明星……那除了大三巴、杏仁饼和赌场,澳门还代表什么?这或许要问问生活在这里的人,会不会与我们的赶路、上班下班、餐厅与大排档并没有太大的不同?或者,他们还有老虎机与教堂。 对了,这对城间还有一个区别是我能听得到的,澳门人比香港人更能够而且乐于使用普通话。 我在新马路澳门旅游局(?)旁的喷水池一带第一次见到了一个关于奥运会与火炬的集会,很大的支持奥运的广告搭起在广场上,还有人笑哈哈地冲到我旁边不由分说地在我肩膀上贴上了一个易撕标签,上面大概写着支持北京奥运会的一些字,落款大约是澳门街坊协会。那位先生用广东话说了一些什么,我没听懂。我很惊异,在这天高皇帝远的地方,澳门人居然也有如此高涨的奥运热情。 事实上奥运火炬与我同一天到达澳门,而且一定去了比我更多的地方,见到了更多热情的(或怀有敌意的,可能)人——澳门人以及从其他地方来的人。如果我早知道火炬先生的日程,我一定会改时间的,结果呢,我看到了一座失火的城池,以及在出关时满溢的游客。 我相信,如果我能够有更多的时间,能够以澳门的速度去体会这座城市,甚至在这里生活几日,我肯定会发现更有趣更吸引我的东西——一座被葡萄牙殖民那么久的中国小城总会长出些奇怪的果子,可是我不能,所以我对这朵莲花的发现,到此为止。

仍然无题

[Audio clip: view full post to listen] 通过现实生活中的接触与通过这个人在文字世界里留下的痕迹去了解一个人,结果通常不是互相印证就是对扇耳光。 上面是一句废话,但可能会有人觉得它有趣,比如我。 而特别对于像我这样永远蹲守在蜗牛的家里甚至懒得把触角伸出去的人而言,语言或文字为我与他人之间开了一扇窗,而且就像是马路对面那栋公寓四楼左起第一扇窗一样,看得到但永远不用担心受到打扰(或打扰他)。和蜗牛同居者通常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他们面临着封闭性和单一性的困扰——当然也可能并不觉得困扰。 单一性是封闭性的结果——其实这两个词说的是一回事,你当然也可以演绎出更多云山雾绕的词。世界其实是很大,而且极具多样性,你在这个世界呆得越久,尤其是如果你和更多的人接触过,探索过更多原本未知的角落的话,你越会被这多样性所“震惊”。最开始你会认为世界就在你身边两公里的范围内,而“别人”不过是一些不同的姓名,后来你却发现,原来有的地方有更高的山,有的地方有更宽的河,有的地方有比你见过的最无边无际的湖更无边无际的水域,人们称之为海洋,还有,有的地方竟然没有星星,有的地方有那么那么多工厂;至于“别人”,那是更有趣的发现呢,别人不吃鱼,别人没有鱼吃,别人曾那么接近天堂,别人却把尘世看了个究竟,别人辛辛苦苦培育了一大片的花园,别人轻而易举占有了它…… 这个圈绕远了,我只是试图解释封闭性对我的困扰,以及当我在阅读别人的 blog 或者通过文字聊天时,从那些方块汉字中发现新大陆时的所感受到的“惊奇”或“惊喜”——这些词并不恰当,希望你能够领会精神。 面对面的时候,他们都像路人甲,但在文字中分明地体现了其思考的深邃,让我觉得望尘莫及;或者是远离尘嚣的安静的灵魂,同样是望尘莫及;甚至是闪光的才情与我求之而不得的人生际遇,仍然是望尘莫及的…… 简单的说,在文字的世界里看去,别人都让我觉得惊叹,自惭形秽。但无论是出于求知欲还是嫉妒心,我也想知道到底为什么他们都让我觉得惊叹呢?  答案或许就像我上面说的,因为这个世界是极其多样的。我原来只能看到一片叶子,现在有机会看到了更多更多的叶子,或许还是来自不同的树。那么多漂亮的叶子一齐在暗示我说,其实,在更远的地方,还有更大片的森林。于是我就被惊呆了。 这惊呆终究还是源于自己的无知和自大呢。那惭愧也是应该的了。 可是,是否可能或许也是因为别人更愿意在文字中表现闪光的呢?我只能转向自己求证,在我 blog 过往的记录中,我找不到一星半点的痕迹可以说明,“Hey, I’m an asshole!” 别人会像我一样虚荣吗?我实在不愿以小人之心去度君子之腹。 如果真是这样,文字还真是多少不太可信的呢。——或者,还是问问驾驭文字的别人? 看吧,这个懦弱的人在寻找藉口了,让自己相信所有的惊奇或是惊喜不过是幻觉,其实别人并没有不同的。但潘朵拉的盒子已经被打开了——别人是不同的,他们有各自的人生经历,通过在或远或近处地观察,我会羡慕会嫉妒会弹冠会悲恸会想给他一耳光会四处找地洞,当然也会觉得浪费时间。 最重要的是,我会——或者说正在开始——接受这样的现实,我看到的所有“惊奇”以及“惊喜”都属于别人而不是我。但我也应该适当地把眼光从远处收回,来发现我的世界里的“惊喜”。说不定,也有人像我一样正傻呆呆地往这里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