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还是戒?

sejie 昨天晚上志得意满的李安从第 44 届金马奖捞走了一《色 戒》的奖杯;此刻在凤凰卫视的《一虎一席谈》里,《色 戒》继续成为话题。

事实上,《色 戒》在还没有开始放映的时候就已经成为话题了,可能还会一直延续到将来的某段时间。碰巧大约三周前因为中国移动赠送了免费的电影票,所以就去电影院看了这部电影——这是自 2002 年以来我第二次进电影院。在我看来,这部电影本身实在没有理由成为这个巨大风暴的中心。

  • 也许因为看的是大陆阉割版,所以对于电影的叙事,有小小破碎的感觉,比如老吴和王佳芝等人曾谈到过一批军火的事,还说要通过易先生搞清楚军火的下落,可这事最后就没有下文了;
  • 王佳芝在命运的交错里被翻来覆去地推着前进,但从未想过要成为英雄,王佳芝被演活了;
  • 这是从“人”的角度来叙述的故事,所以有种人的感情——或许是爱情——超越了历史与客观环境,比如“汉奸”的身份。

这就是我看过这部电影后最直接的感受,但坦白说,《色 戒》并没有给我留下特别深刻的印象。

这部电影之所以如此高调,除了成功的宣传之外,恐怕还要归功于“色”。很多人跑到电影院去就是为了看色,所以很多人专门跑去香港看完整版的电影也变成了顺理成章的事。色也是身前身后许多争论的起源。因为我始终没有看到过传说中那三段床戏,所以也不能评论,但在当前的“艺术尺度”下这三段是否真的有那么吸引人还是一个问号,也许吸引人之处不过是因为他们出现在李安的电影里而且是由梁朝伟来诠释的吧。

我还看到很多的争论集中在了究竟王佳芝算不算被强暴以及王佳芝应不应该爱上汉奸这样的问题上。我不知道李安看到大陆观众如此来看他的电影会不会哭出来,但要是我我会的。从未被剪辑的那一段来看,虽然粗暴,但是易先生和王佳芝的方式仍然是合理的,尤其是考虑到人物的心理状态的话,最多你可以说易生有点 SM 而已;至于汉奸的部分,因为没有看过张爱玲的原著,不知道张是怎么考虑这个身份的,但我相信相比于政治性,张和李安最初考虑更多的应该是人性。人的感情是可以跨越身份的,即使这感情(在我看来)来得有点突兀。而一些更细节更无聊的则是比如对王力宏扮演的邝裕民口音的嘲笑,这真是大陆观众(斗胆猜测应该以北方观众为主)的惯性思维作祟,普通话听惯了,可是想想一个香港热血青年操一口流利的普通话才是真正可笑的事情。

《色 戒》只是一部电影,攻下了很多电影大奖,在商业上应该也会取得相应的成功,但仅此而已;《色 戒》只是一部电影,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解读,但我们大可不必如此泛政治化地谈论这个命题,什么爱国、汉奸等等,至于色,那只不过是人性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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